我回头看看男厕所的门,又看看女厕所,“在这喝吗?”
“又没让你进去喝,这地方没什么怪味吧。”
她撩了撩头发,露出宽大的额头,整张脸顿时明亮起来,我终于有些不好意思地错开眼神。
他大爷的。我实际年龄应该大她好几岁来着呢。
我借着插吸管的动作避开和她继续眼神交流。
冰牛奶进入口腔,那火焰终于被浇灭的感觉真是太舒服了,以至于我紧张的肩膀都放松下来,接着就听到一声轻笑。
“你表情真是太好玩了。跟毛利小五郎进了温泉一样。”
她笑个不停。
“有那么好笑吗?”我搞不懂她的笑点在哪儿。
“我应该把你之前谈新媒体的那段拍下来,和你现在的样子对比一下。”
她又笑了一会儿,“你是学生吧?社科大还是京外,还是民大的?听着普通话好像不太标准。”
“京外和民大想考也考不上啊。”我自嘲道,“社科大也还可以吧,毕竟有诸位校长加持。”
这大概是我们学校学生唯一能引以为豪的事情了——
我们学校的校长,一般就是未来的国家领导人,出过好几任国家主席和总理。只是学生中没听过什么有名的校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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