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我的自尊心虽然低,但还没有低到这个地步。
我的大脑开始自由联想,最终都指向了一个简单的答案——我恐怕得给他口交或者打飞机。
如果我想要这个基因组,就只有这个办法,我得吞下他的精液。
这对我来说应该不是难事吧,毕竟我在大二最受欢迎、长得最帅的那一年,有过类似的经历,吃男人精液这种事,我并不是很抗拒。
再说,王朋在大学也是和人约过炮的,再加上我对gay的刻板印象,如果在合适的情境下,遇到别的男生要给他们口交,应该是不会抗拒的。
所以,问题的关键不是我肯不肯做,而是如何制造这个合适的情境,让我为他口交这件事能顺利发生。
我开始思考,但不断被各种淫靡的幻想所打乱,明明我不是个严格意义上的同性恋,却已经开始幻想和我对床的人这样那样了。
“你怎么还不睡?”正在我翻来覆去的时候,王朋的声音突然从对床传过来,想来是我这边的动静把他吵醒了,“不会是想家了吧?”
“我在想你。”我说完真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但他没有陷入尴尬,而是语气平常地问:“想我什么?”
“……”我反而沉默了。我仔细听着柜子那边的呼吸,知道他还在睡,哪怕是装睡也无所谓了。
“你怎么不说话?睡着了?这么快啊。”这就是王朋,说话语气平缓,轻飘飘的,有股哄小孩的感觉,他家里应该是有弟弟妹妹的吧。
“我在想你身上的味道。”感觉这样说有点暧昧,我又补充了一句:“应该和你的饮食习惯有关,因为以前在西北闻到的不是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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