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绕开小几,走到他腿边,膝盖一跨,坐在了他大腿上。
袁旻序僵了半息,手抬起来,虚虚悬在她腰侧,没落下去。
她起初只是不安分地挪了挪,膝盖顶着他腿根的肉,往下蹭一下,又往上蹭一下。痒终于被磨到实处,蹭过去的每一寸都像被喂了一口水,舒服得她闭上眼。她便接着蹭,从膝盖到小腹,一路揉着往下压。
竹板开始响,一下一下,带着节奏。
人形的身体和猫不一样,身下那张嘴她从来没见过,只知道现在是热的,还湿。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磨过去,能听见极轻的一声水音。越磨越痒,越痒她就越往下坐,坐得深了,身下那个人腿上的肉就绷了一下。
她抬起头,袁旻序在看她。他的呼吸变了,胸口起伏得比方才快,领口敞出的一线随着呼吸散开又合拢。他撑在竹板上的手,指节泛白,他那双红瞳里原先那层松松垮垮的笑意退了下去。
“嗯……”
“咳。”
小几那边,梨碟子被放下了。
崖兰慢慢走过来,蹲在她旁边。他离得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袖子上那股清冷的莲香,混着一点梨的甜。他不知道她为何额角汗湿,脸颊泛红,微微张开着嘴。
她被他看着,全身一颤,酥胸随着她发抖一晃,前端那圈浅浅的晕被磨得发红,像要破皮。
他皱起眉,掌心里聚了一点灵光,抬起来,要往她额上去。
“你哪儿难受。”
她张开嘴,喘着,说不出话。
崖兰的目光往下移,忽然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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