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尖叫着被几个兵丁撕得精光,拖走享用。
而江玉仪……就在自己最私密的香榻上,被那陌生男人粗暴按倒,撕开亵裤,粗硬的肉棒直捣而入,鲜血和泪水一起染红了锦被。
最后,江府五十余口,像牲畜一样被赶出府门。
许多侍妾甚至来不及穿衣,就赤身裸体、哭喊着被押进万泥狱……
“大胆贱婊!竟敢污蔑我黑狼卫!”
孟公公怒喝,一掌拍下,橡木扶手“咔嚓”断成两截,木屑飞溅。
“黑狼卫乃我大朝精锐,你就是光着屁股跪街舔他们的卵蛋,人家也不会多看你一眼!你这下贱的烂货!”
孙主簿狞笑,抄起水牛皮板子,疯狂抽打江玉仪雪白肥嫩的翘臀。
“啪!啪!啪!”每一下都让丰满臀肉剧烈颤抖,荡起层层肉浪,红肿的臀瓣迅速紫红,江玉仪痛得尖叫连连,淫水却不受控制地喷溅。
“我再问你一次,你与谁通奸?”
孙主簿举着板子,恶狠狠逼问。
“别打了……好痛……呜呜……我真的不认识……”
江玉仪哭得梨花带雨,屁股已被打得火烧般灼痛,通红的臀肉上布满板痕。
“你跟不认识的人通奸?你这天生欠操的荡妇!”孙主簿双眼圆瞪的说道。
“看来得给这小淫妇点颜色瞧瞧。孙主簿,今天杂家想看点新鲜的。”孟公公轻摇折扇,笑得阴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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