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不应者,罚鞭十下!”话音未落,短鞭如雨点般落下。
“啊!饶了我……呜呜……贱奴知错了……啊——!”
江玉仪被抽得满地翻滚,雪白的肌肤瞬间布满纵横交错的鞭痕,臀肉肿得发紫,淫水被抽得四溅。
十鞭打完,她已哭得声音沙哑,穴口因剧痛而疯狂收缩。
“起来,说点让我们开心的话。”
几个狱卒围上来,淫笑着看她浑身鞭痕、香汗淋漓的惨状。
江玉仪含泪抬起俏脸,强迫自己撅起翘臀,腰肢淫荡地扭动,像母狗摇尾乞怜:“各位大爷……操得奴家好累……求大爷们让奴家歇一会儿吧……奴家的骚逼……还想被大爷的大鸡巴狠狠操烂……”
“哈哈哈!天生欠操的贱货!”狱卒们大笑,推开铁门。
一股浓烈到窒息的骚臭扑面而来——精液、淫水、汗液、尿骚混合的味道,几乎让人窒息。
江玉仪像母狗一样高撅赤裸的肥臀,抬起泪眼看向这个五步见方的黑牢。
地上湿漉漉、黏糊糊的石板,不知是地下温泉的湿热蒸汽,还是无数女人被淫刑时喷出的淫水精液。
万泥狱建在地下温泉河旁,越往下越闷热,铜炉铁盆永不熄灭,空气像火炉,女人们的体液骚味无处不在。
一个狱卒粗暴地拽住她汗湿的长发,把她拖到墙边一个四尺高的三角铁枷前。
那枷锁由包铁硬木制成,三个角各有一个铁圈,内衬鹿皮和棉絮——专门用来锁淫妇的“无羞枷”。
“哢嚓!哢嚓!”江玉仪像待宰的羔羊,被粗手塞进枷锁。
柔嫩的脖颈再次被卡死,已被立枷磨破的皮肤火辣辣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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