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夹杂着铁勺碰撞食桶的沉重的脚步声传来。
狱卒老吴提着满是腥臭泔水的木桶,哼着下流的小曲走来。
他昨夜刚在乙等水牢里操了新来的赵郡主——那高贵冷艳的女人起初还死命反抗、哭喊着“畜生”“放开本郡主”。
后来被几根粗鸡巴轮番捅得满穴精液、哭到失声,最后竟温顺得像条母狗,连老吴的屁股沟都伸出香舌仔仔细细舔了一遍,舔得他卵蛋都发麻。
想到这里,老吴胯下又硬了。
他低头往每个牢房铁栅里舀一勺泔水——里面漂着鱼刺、烂菜叶、不知道谁射进去的精斑,腥臭刺鼻。
忽然,他听到两个女人的争吵声。
老吴狞笑一声,猛地提高嗓门吼道:
“甲等苦狱的母狗们听着!女囚擅自对话者,处‘舌刑’——把舌头穿环挂铃,三天不许收回去!互相吵架者,处‘连刑’——奶头穿环用铁链锁一起,逼你们俩整天奶贴奶、逼对逼磨豆腐,谁先泄身谁就再加十鞭!你们这些贱货,是不是觉得这些天对你们管教太松了?欠操欠抽了是不是?!”
“大爷……不要啊~都怨你这个骚货,呜呜……”
木马上的女人——大松货瞬间吓得声音发颤,刚才的嚣张荡然无存。
她拼命扭动肥臀想减轻阴户被棱角磨压的剧痛,却只让乳铃叮铃乱响,淫水淌得更快。
“闭上你的烂嘴!”
老吴抄起短鞭,隔着铁栅狠狠抽在她巨乳上,“啪!啪!”两声脆响,乳肉翻起红痕,乳铃剧烈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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