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说:「可她脸上有斑。」
姑娘头垂得更低。
姜蘅没去看那些斑。
她闻到的是另外一种气味。
潮。
很淡。
像雨後压在石缝里的草。
姑娘身上的香气被母亲用浓烈的兰香薰得几乎闻不出来,可那股潮气仍在。
姜蘅伸手。
「手给我。」
姑娘愣了一下,还是伸出去。
指甲颜色很淡。
姜蘅又看了看她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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