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话这种东西,只要不耽误她赚钱,她向来懒得管。
而且说实话——
长安人就是闲。
太平久了,米粮充足,市井繁华,城里的人有了钱,便开始有很多时间在意以前顾不上的事。
吃什麽。
穿什麽。
脸够不够白。
腰够不够细。
丈夫是不是又多看了隔壁新纳的小妾两眼。
甚至连眉毛究竟是画远山黛,还是今年宫里新流行的细月眉,都能争上半日。
盛世嘛。
人活得舒服了,烦恼自然也跟着精致起来。
「来了。」
姜蘅忽然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