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蘅从小就闻得到。
她不知道别人是不是也能，只知道自己闻见的东西，常常与别人不同。
睡得不好的人，身上会有一点乾涩的气味。
像晒过头的菊花。
气血躁的人，味道偏热，若是心里还憋着火，尾端会带一丝极淡的苦。
眼前这位夫人一进门，姜蘅就闻见了。
乾、苦、躁。
还有一点酸。
不是吃坏肚子的酸。
是气的。
「夫人最近应该也不是真的嫌自己气色不好。」
姜蘅取了小竹匙，在手背上抹开一点香粉。
「你是想看起来年轻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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