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
总有一样。
顾夫人没有。
她就像一潭连风都吹不动的水。
姜蘅只好换个问题。
「夫人想要什麽样的香?」
「重一点。」
「多重?」
「能把我身上的味道完全压住。」
「若真的有体味,香只能盖,不能除。」
顾夫人抬眼看她。
「所以你也闻到了?」
铺子里忽然安静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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