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没什麽客人。
姜蘅坐在门前,把一盒新送来的苏合香倒进瓷盘里慢慢挑。
她做香粉这麽多年,对味道一向很挑。
香不是越重越好。
真正好的香,应该是靠近了才闻得到,离远了只觉得这人舒服。
太重,便俗。
太甜,便腻。
不同的人,也该有不同的香。
有些人适合花香,有些人适合木香。
有些人本身体气重,若再压浓香,反而像拿被子盖着臭鱼。
她正挑到一半,忽然想起昨日那辆马车。
那个女人身上的香其实很好。
很贵。
至少混了沉水、白檀与龙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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