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梁夫人倒没多想。
她掰着手指。
「城南裴家的老夫人。」
「听说去年冬天还杵拐，如今能自己走了。」
「还有东市一个姓白的珠宝商，他家大娘子以前满脸斑，最近乾净得像没长过。」
「再来……」
她想了想。
「赵国公府好像也有人在问。」
姜蘅抬眼。
「国公府？」
「只是问。」
梁夫人连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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