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跌撞。
那件薄薄的寝衣垂在身上。
走动时,衣角擦过地板。
屋里没有人出声。
所有人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一个已经没有呼吸、没有脉搏的人,自己走到梳妆台前。
坐下。
然後。
拿起那把掉在地上的象牙梳。
她低头看了一眼。
像是嫌脏。
竟然用袖口擦了擦。
阿杏的指甲几乎掐进姜蘅手臂。
姜蘅却完全没心思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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