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觉得这世上有些东西,宁可信其有。」
昨晚之前,她还觉得死人睁眼也没什麽。
昨晚之後。
她连屋角挂着的扫帚都觉得有可能半夜自己走路。
顾怀璋揉了揉眉心。
「顾家平日与几座道观都有往来。」
「我让人去请。」
姜蘅忽然问:
「请谁?」
「什麽?」
「你家之前那个卖药的,不也是道人模样?」
顾怀璋脸色一变。
「那不是同一回事。」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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