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强行压制着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是。”声音低得几乎要被铁板上滋滋作响的鸭油声淹没,“今天……多谢朴长官带我见世面。”
谄媚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朴长官听了顿时发出阵阵狂妄肆意的笑声,对安逸这种屈服与卑微甚是满意。他挑了挑眉,顺手拿起自己那双沾满了油污与唾液的筷子,从铁板上夹起一块肥腻生烫的烤鸭皮,直接悬在安逸嘴边。
“光口头谢谢多没意思。”他带着酒气的热气喷在她脸上,眼里闪烁着猫戏老鼠般的兽性与戏谑,“来,赏你的,张嘴接住。”
滋滋往外冒油的肉片离她的嘴唇只有半寸,上面甚至还挂着粘腻的津液。
金教授拍着手大笑:“安逸!朴长官这可是把你当自家晚辈疼呢,还不快谢过长官!”
胃里的酸水直冲喉咙,她把尊严踩进泥土,最终张开嘴,强行咽下带着恶心唾液和油腥的肉。
旁边的秘书见状,趁热打铁地拍手提议道:“光吃肉哪够?我看安博士不如和朴长官喝个‘交杯酒’?”
“对对对!交杯酒!”金教授立马领会,赶忙倒满了两大杯高度数烧酒,一把塞进安逸颤抖的手心里,硬生生按着她的手臂往前推。
“交杯酒~“
”交杯酒~”
秘书和金教授一唱一和。
朴长官笑得脸上的肥肉乱抖,伸出肥硕的胳膊,扣住了安逸冰冷僵硬的手臂。
两人手臂的交缠,肥厚粘腻的躯体毫无顾忌地蹭过她柔软的胸脯。那股浓烈恶心的酒气与汗臭直扑面门,带来令人窒息的恶心与屈辱。
她像是一个被剥夺了尊严与灵魂的木偶,在众人起哄的欢呼声中,颤抖着将真露烧酒咽下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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