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理他,径直走到他床边坐下,把鞋踢掉。他这间房的床比她的窄,是一张旧单人床,睡两个人得贴得极紧。她躺下来,侧身面向墙壁。他也躺下,从后面抱住她,一只胳膊垫在她脖子下面,另一只手搭在她腰上。她睡衣很薄,透过布料能摸到她皮肤的温度。
“你今晚睡这儿?”他问。
“都进来了还问。”她的声音已经有点懒了。他笑了一下,把人往怀里揽了揽。床确实窄,两个人身体几乎严丝合缝。他得把一条腿搭在她腿上才能不掉下去。她的头发有刚洗完的潮气,后颈贴着他下巴,香得他心猿意马。但他只是抱着。
“明天周末。”她说。
“嗯。”
“你几点去医院?”
“明天休一天。”
“那我要去实验室。实验课加练。郭正鸿说暑假前还要三次模拟。”
“几点去?”
“八点半到。中午能走。”
“我去接你。”
她没说话,过了一会儿翻过身来,和他面对面。床太窄了,她一翻身几乎整个人都在他怀里,鼻尖对着他的喉结。她把手放在他胸口,掌心贴着他的心跳。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闭着眼。
“最近训练少了,肺活量可能掉。”她的声音很轻。
“你们暑假集训不是要加体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