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赘物,手里传来的热度显得更纯粹。
失去附加功能,只需要等待被使用。
何星悬随便撸两把,更多淫水就被挤得滚落下来,积蓄在虎口,再被均匀地抹在柱身上。
她手法很娴熟,照着前世时挑逗床伴的技巧,轻轻重重地揉捏几下,便竖起指甲去搔冠状沟,却并没如愿听到几声喘息。
相反,程知庄眉心拧紧,本能想拒绝这种陌生的感觉,又不敢真上手推她,只能把两条胳膊直挺挺地摆在身体两侧,死命攥着拳头。
表情就快碎了,但仍倔强地守着那份恭谨端方。
何星悬迅速来了兴致,将裹在身上的最后一点衣袍踢开。
最后一层床幔落下,两个人完全裸裎相对,柔白的乳肉垂压下来,紧贴在程知庄的胸膛上,立刻逼得他又艰难地吐出一口气,半点不敢乱动。
“别光躺着呀。”他越是要正经,何星悬越是故意逗他,在他红得发烫的耳畔低语,“宫里应该会教这些吧,你得配合我。”
随着这句话,程知庄脑袋里突然蹦出一连串图画,线条构成的两个小人紧接着活色生香起来。
他拼尽全力,才逼着自己点头,回话时,险些咬到舌头:“是,陛下不必辛劳,小臣、小臣来。”
何星悬抿唇一笑,“骨碌”一翻身,从他身上下来,将主动权交出去:“好啊,那换我躺着了。”
她让步得太干脆,把程知庄弄得又是一愣。
哪怕只是作为卫家小郎的替代品,但皇帝肯这样顺着他,体贴他,他当然更不能懈怠,一回过神,立刻坐起身,小心地跪行几步,在床尾规规矩矩地俯下身,头埋得很低,最底下的一根玉簪尾部轻轻触碰到何星悬的脚踝,带来同样温方的触感:“请陛下……请陛下……分一分……”
侍寝时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明明被教导过很多遍,学习起来已是不易,但真到此刻,程知庄才知道践行有多艰难。
何星悬毕竟不是封建王朝的灵魂,逗弄归逗弄,并不愿在言语上如何为难自己的皇后,当即抢过话头,免去他那一番嗫嚅:“好了,你我之间,不用这样生疏,过来吧。”
说完,她略分了分膝盖,程知庄再次受宠若惊,来不及继续琢磨陛下今夜究竟为何如此温柔,赶忙上前,将备在旁边的软垫拿过来,仔细地垫在何星悬腰臀下方。
同样是分开双腿的动作,先前程知庄自己做时,是为了供皇帝观看、把玩,心底只有不得不压抑的羞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