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让何星悬猝死的那场早会,原本就是预备与周铭的合作商谈,才特意召开。
她负责的重要项目卡在一个技术难题,必须购买他手中的几项专利才能攻克。
偏偏周铭这人,少时成名,二十岁出头便已成为国际上的科研新星,自视甚高,不愿意和商界那些张嘴闭嘴做生意的人打交道。
导致何星悬屡屡碰壁,没少被上司训斥,不得不“自愿”把工作强度压榨到极限,连续加班许多天,直到一朝横死,穿越大衡。
“你……你也是昨天穿越来的吗?”既然周铭不打算起身,何星悬便蹲到他面前,主动发问。
“‘穿越’。”周铭极慢极慢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
他抽动嘴角,似乎想为这个荒诞的词发笑。
但自身所经历的一切,让他实在做不出这种无意义的举动。
最后,周铭只能点头:“……也对,这只能是穿越,可我不明白……”
他看向被割得破破烂烂的那套西装,再落回何星悬脸上:“为什么你……和我不一样?”
不用他把话说完,何星悬也明白他的意思。
她穿越之后,是直接进入这具身体,拥有衡朝新皇的身份和记忆。
而周铭,却是用原本的身体,掉进这个时代,成为举步维艰的异类。
天子与阶下囚的身份落差,远比现代时两人的地位差距更大。
面对这种怪异,何星悬没有半点头绪。
她最多比周铭早来几个小时,却需要在多得多的人面前假装正常,新增的记忆也需要时间吸收整理。
见她确实答不上来,周铭没有再问,深吸一口气,眸色暗沉:“……这样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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