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清楚楚地感知到了那恐怖的异变——
原本垫在她臀下那一团温热厚实的大坨软肉,开始膨胀、抬头、硬化,顶进了她湿软的臀肉里,她甚至能感受到上面的青筋跳动。
甚至由于膨胀得太快,隔着布料,那根硬物滚烫的顶端沉重地向上狠狠弹跳了一下,直直撞在女孩脆弱的尾椎骨上。
林稚吓得呼吸都停了,眼眶瞬间红了一圈。
硬了。
周叔叔……硬了?!
那是她从小敬仰、端方如玉的长辈,可现在,那根硬得几乎要戳破道裤的东西,正带着灼人的高温,顶在她的下半身。
周凛眼皮低垂着,海绵体被突然涌入的气血撑到了极限,青筋暴凸,酸胀钝痛像电流一样直窜下腹。
但他的面孔没有半分波澜,他在世界级的八角笼里挨过断骨的重膝,这点被过度充血挤压的剧痛与突如其来的生理异动,不算什么。
“乱动什么。”
周凛开口,声音平稳,甚至连气喘都没有半点,依然是那个沉稳的宗师:
“受力点就在内收肌上,往后躲只会让肌肉代偿发炎。”
男人的大掌极其稳健地护住她的膝关节内侧,胸膛再次沉沉前压,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平缓力量,将林稚整个上半身往前推送:
“吸气,沉肩。跟着我的力道往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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