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呼吸没有变粗,但下颌骨的肌肉在皮下剧烈跳动了一下。
裤裆深处那根粗长发紫的鸡巴早已被刺激得狂暴暴涨,顶端被包皮半包着的马眼疯狂收缩抽搐。
大量滚烫透明的前列腺清液失控地涌出,早已将护裆内侧的薄海绵和纯棉道裤的内衬浸得湿透泥泞,散发着一股极其浓烈的雄性气味。
那是常人根本无法忍受的肉刑。
睾丸被塑料硬边勒紧,又被女孩柔软的身体反复撞击。
但周凛站在原地,下盘稳如盘石。
碎过指骨、断过小臂也能面不改色继续战斗的格斗宗师,对这种下体要害的剧痛展现出了近乎恐怖的耐受力。
他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晃动,左手依旧极其标准地扶在林稚的后肩上,帮她维持身体平衡。
“重心还是偏高。”周凛沉稳地开口,连一丝喘音都没有,“对方如果反向沉肩,你整个人就会被带翻。再试三次。”
“好的周叔!”林稚深吸一口气,咬着牙再次借力挺身,两条细软的腿死死夹住男人的下肢,膝盖再次凶狠地朝内侧顶挤上去。
“砰!”“砰!”“砰!”
连续三次极具力量的贴身绞杀,每一次,林稚腿内侧的软肉都结结实实地撞在那个被勒出来的滚烫肉球上,把它碾得扁平、变形。
最后一次做完,周凛平稳地撤去手臂上的承托力,向后退开一步。
“合格了。”周凛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下午五点二十五分,“内围缠斗需要极大的腰腹耐力,今天先到这里。”
林稚累得整个人瘫坐在地垫上,小脸泛着剧烈运动后的潮红,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喘着气:“周叔……好累啊……我感觉大腿内侧全麻了……”
周凛垂眸看了她一眼,神色如常,甚至语气还带着一丝平缓的温和:“回去用温水泡泡会好点。去换衣服吧。”
“好……”林稚揉着膝盖爬起来,一瘸一拐地钻进了屏风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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