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了半辈子的武德,到头来却靠着一副狰狞畸形的器官把晚辈吓成了这样。
既然这副下半身管不住妄念、成了玷污小姑娘的脏东西,那他就亲手把它送上去受刑。
“你怕它,是因为在街头实战中,它代表着男性的绝对力量与侵犯。”
周凛缓缓走到她身前一步远的位置,双腿自然开立语气平缓从容,像是在传授一门神圣的法门:
“所有针对女性的防身术,十个里有九个会教你‘撩阴踢’。
今天周叔教你实战里最有用的一招。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想要伤害你的暴徒,哪怕他再高大、再凶悍,不要犹豫,对着刚才你看到的地方,用你全身的力气踹上去。”
林稚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惊愕与抗拒:“周叔……不行!那是你的要害……会踢坏的!我不要练这个!”
周凛神色没有半分动摇,甚至嘴角极淡地牵了牵,带着长辈宽厚的安抚:
“不破除对这个部位的恐惧,你永远学不会自保。出腿,小稚,照着这里踢。”
男人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违逆的坚定。
林稚被逼到了悬崖边上,她咬着下唇,眼眶又泛起了泪光,在男人温和的注视下,战战兢兢地抬起了右脚。
可她根本不敢发力。那是看着她长大的周叔叔,是父亲过命的兄弟,更何况……那两道深紫色的充血勒痕还在她脑海里晃动。
小姑娘的右腿收着九成九的力道,光裸纤细的小脚软绵绵地向前递了出去。
那根本算不上踢击。
只是隔着布料,轻轻蹭过周凛跨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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