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凛所有的隐忍,在极度的情欲充血与这猝不及防的暴烈重击下,瞬间土崩瓦解。
“呃……啊啊——!!”
他整个人猛地向后反弓,粗壮的脖颈上青筋暴突如树盘根,下颌失控地大张开来,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带着极致痛苦与极乐的野兽悲鸣。
紧接着,是狂暴决堤的毁灭喷发——
死守了三十五年的精关,被这一脚硬生生踹开。
“噗嗤!”
周凛的道裤瞬间被第一股粗暴滚烫的白浊喷得顶起一个狰狞的凸起,然后狂暴的热流穿透了粗糙的布料。
林稚的脚甚至还没来得及收回去——
大股大股滚烫如沸水、浓稠如石膏浆的精液,像决堤的暴洪一样,疯狂喷溅在女孩光裸雪白的脚背上、脚踝上。
浓烈至极的纯雄性麝香与石楠花腥气,在逼仄的空气中炸开,浓得让人窒息。
“轰隆!”
周凛双膝重重砸在坚硬的地垫上,眼皮剧烈痉挛,双眼彻底翻白,完全失去了视焦。
他的双臂脱力地撑着地面,浑身剧烈颤抖,下身那根庞然大物还在湿透的棉裤里一下一下神经质地抽搐着往外大口吐着余精,把整片裆部浸透成半透明的淫靡泥泞。
“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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