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连这道门都锁不死,他有什么资格让那个干净得像张白纸一样的女孩子喊他一声“周叔”?!
周凛猛地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那点残存的愧疚与慌乱被一股近乎自残的狠戾生生碾碎。
蓄积了大半天的浑浊尿意在此刻翻涌而上。
男人双脚在地砖上分开与肩同宽,沉肩坠肘,下颌紧绷如铁。
他放松尿道括约肌,灼热汹涌的尿流瞬间如注激射而出,直直撞在便池瓷壁上!
就在水流冲力达到最顶峰的瞬间——
“断!”
没有用手,周凛的小腹肌肉骤然内缩,骨盆底肌群带着搏命般的凶狠力道,猛然暴缩、狠狠夹紧。
汹涌的尿流在半空中被夹断!
没有多漏出半滴尿液。
可尿液被瞬间截停,高压的液体疯狂倒灌冲击尿道内壁与前列腺。
整根软垂的鸡巴猛烈跳动了一下,内部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尖锐酸胀,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小腹深处。
周凛闷哼一声,双足十趾死死扣紧冰凉的地砖,咬紧牙关。
他没有松开尿道口,而是维持着骨盆底肌的最高强度咬合,在心底默数:
“一、二、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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