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过头,嘴唇贴在你的颈脉搏动处。
那里跳动得飞快,泄露了你掩藏在抗拒下的渴望。
他抬起一条腿,膝盖强硬地挤进你并拢的双腿之间,迫使你像一朵被迫盛开的花。
那一根滚烫的狰狞再次抵住洞口,它比刚才还要硬上几分,顶端溢出的津液湿漉漉地涂抹在你的阴唇缝隙。
沈宴没急着刺入,而是单手撑住你的耳侧,另一只手往下抓握住那根粗壮,用那硬挺的顶端反复研磨你充血的阴蒂。
“唔……啊……”
这种不得其门而入的折磨让你脊背绷成了一张紧弦的弓,由于看不见他的眼神,你只能捕捉到他呼吸的频率。
他每一次呼气都喷在你湿透的丛林里,带起一阵阵收缩的酥痒。
“想让我进去?”
他恶劣地向下压了压身子,让那根东西的棱角在你最敏感的部位来回剐蹭。
你咬着下唇,偏过头去不看他蒙着的双眼,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音:“沈……沈总不是最讲效率吗?废话……这么多……”
沈宴发出一声从胸腔深处溢出的低笑,带着点狠戾的纵容。
他猛地沉下腰,这次没有留任何余地,如一柄重剑劈开激流,整根没入了那个正疯狂渴望被填满的温热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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