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时感觉羞愤欲死磕磕巴巴的开口。“请让我帮您带上避孕套好吗?”明明我才是被强迫的那个现在缺好像是我自己上赶着一样。
“我允许了,乖孩子。”
带着润滑液的套被我一点一点套在他的滚烫兴奋到鸡巴上。套上的润滑液顺着他鸡巴的柱身把阴毛弄的水亮一片。
我感到害怕。那是我一只手都快要握不住的程度。可是我的骚逼那么小,鹿莳也刚刚塞进来一个手指都那么难受。更不用说这么可怖的鸡巴。
如果插进来的话,我会死吧?
我盯着他的鸡巴忍不住开始幻想。我倒在浴室里下体有个鸡蛋那么大的洞,合不拢还在往外冒血。
乳房上突然传来一阵疼痛。
鹿莳也又打了我一巴掌。“不专心。”
我立马和他道歉。“对不起。”
好在我认错及时鹿莳也没在追究他提了下一个要求。“两只手指把你的阴唇扒开,说‘请您插进骚逼里’。”
我真的不想说,这实在是太羞辱人了!但我只能在心里想想。我现在孤身处在他的家里,又只有我们两个人。违抗鹿莳也的后果是我无法承担的。
其实就算有其他人在场,我想我也是没办法拒绝鹿莳也的,因为我知道没人会帮我。
我伸手剥开自己的两片阴唇,露出中间那个连接欲望的小洞,向即将要强奸我的人,讨好的献媚般的说:“请您插进骚逼里。”
屈辱的泪水顺着面颊滑落掉在地上再也看不见。
鹿莳也扶着鸡巴慢慢插入我的身体。紧紧是插进去一个龟头我就受不了了。骚穴抵抗着正在入侵身体的巨物疯狂的绞紧。
我不好受,显然鹿莳也也不好受。他的眉毛皱在一起,仍然硬着头皮忘记挺进。
我头一次体会到了比挨打还要痛的感觉。撕裂般的感觉从下体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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