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施加任何粗暴的按压,只是用那微凉的指腹,贴着那层湿润的表面慢条斯理地划过。就像是指尖掠过一片被露水彻底打湿的花瓣,只恶劣地汲取着表面的湿滑,却不肯给半点实质性的痛快。
滑到底部,指腹微微抬起,又重新落回顶端,开始新一轮的折磨。
速度更慢,力道更轻。那层包裹着指尖的微凉介质与娇嫩的黏膜之间,产生了一种极其微妙的阻力。每一次从上至下的拖拽,都会发出一声细微却又无比清晰的、黏滞的水响。
在滑到最顶端时,那两根手指刻意地停顿了两秒。
刚好压在那个平时蜷缩在褶皱里、最不经碰的小小突起上。
不过是这两秒极其短暂的停留,林朝歌身体里的诚实便被彻底逼了出来。那颗深藏的软肉在微凉的刺激下迅速充血、肿胀,像一颗被强行催熟的种子,不受控制地从掩映的皮肉里微微探出了一点头,战栗着贴上了那微凉的指腹。
血液的充盈让它呈现出一种靡丽的浅红,顶端水光潋滟。分不清那是林朝歌自己溢出的湿润,还是那层微凉介质反射出的光泽。
在这样缓慢而反复的搓磨下,外围的皮肉变得越发饱满,颜色也从最初的浅淡,被逼出了一种极度充血后的肉粉。
而从许简那个居高临下的角度看过去,那顺着指腹滑动的轨迹,正微微张开着一线极窄的艳色。
那藏在内侧的软肉比外面更嫩,是宛如鲜贝刚被切开时的水红。它已经彻底湿透了,那种从黏膜深处源源不断渗出来的清透,在许简指腹每一次原路返回的勾捻中,泛出越发浓稠、淫靡的光。
林朝歌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
她紧紧闭着眼,连睫毛都在不可抑止地狂颤。她根本不敢再去看许简那双让她着迷、让她深陷、把她置于如此境地的眼,她生怕身体里那股正疯狂翻涌的、全然陌生的情潮,会连同那些无处遁形的羞耻一起,直接从眼眶里逼出来。
肺里的空气像是被凭空抽干,她仰着纤长漂亮的颈段,吸气急浅。指节死死抠进身侧沙发的皮质里,拼尽全力对抗着身体那几近崩溃的痉挛。可许简并没有打算放过她。
那微凉的指腹顺着滑腻的轨迹微微一偏,精准地碾上了两片软肉之间最娇嫩的窄沟。这里的皮肤更薄,温度更烫,当那层不可名状的微凉介质压上的瞬间,林朝歌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绷紧成了一条线。
许简手上的动作不再是单调的直线。指腹在最湿软的中段停住,随后,在那片最泥泞里,极慢地揉转起来。那处有一个正渗着汁水的小幽口,随着指腹在其上的每一次打转,那条原本只露出一线的水红色被不容抗拒地向外推开,暴露出深处更湿热的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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