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在林朝歌看不见的地方,轮到许简不受控制地,用力咬紧了自己的下唇。
林朝歌却完全不知道,此刻到底源于何事让许简的拇指突然再次发生了变化。
不再是隔靴搔痒的侧缘试探,那微凉的指腹,竟忽然精准无误地直接压在了那颗充血到极致的软肉上。
触碰的瞬间,林朝歌的后腰倏地腾空,脊背猛然脱离了柔软的沙发躺椅。
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了一阵极其细密且高频的战栗。从膝盖一路向上,顺着内收肌群疯狂蔓延到腹股沟。她拼命绷紧神经想要对抗那种双腿夹拢的求生本能,可越是强行克制,那肌肉的颤抖反而被逼得越发无所遁形。
从林朝歌躺上这张宽大的沙发躺椅的那一秒起,许简就没有停止过观察。她是心理医生,这是她从入行第一天就磨出来的本事。
哪一下擦过时腹直肌在抽动,大腿内侧达到何种频次的细颤,那双平时嚣张到恨不得把天捅个窟窿的媚眼,此刻又是怎样被逼得死死闭紧。每一个反应,都被她一一在脑中记录。
她本可以只为这些数据而来,就当一次实验,就当给眼前这个嚣张的小鬼一个教训,让她知道不是所有战场都是她能赢。或者干脆什么都不为,就只是证明给自己看,她做得了这种事,她不会被自己的心跳出卖,不会在这个距离上败下阵来。
可她的心跳还是出卖了她。
许简的呼吸在变,但她压得比平时更深,更慢。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强行摁下胸腔里的燥热。可当那股热从腹腔底升起来的时候,你学再多理论都没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那种连坐姿都不自觉调整了一下的动作,清清楚楚地提醒着她此刻隐秘的不适。
那圈聚在林朝歌入口处的清透水液,在她的视线里已然彻底变了性质。那已经不再是什么临床指征,而是林朝歌咬碎了那么多的自尊后,终于在她面前褪去所有防备被迫交出的诚实,让她根本挪不开眼。
她发现自己竟然极其享受这种让林朝歌溃不成军的过程,喜欢极了眼前这副光景。
她放缓了速度,动作变得轻柔。
拇指放过了那颗可怜的红豆,顺着湿滑的轨迹一路向下。没有任何停顿与预警,中指便直接覆上了那个正不断往外渗着汁水的幽深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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