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简那颗向来能精准洞穿人心的心理学大脑,在这个完全陌生的实战盲区里,罕见地出现了误判。她根本没想到,只是这样就能让林朝歌这具青涩的身体攀了顶。
这……就是传说中的高潮?
原来书上写的“节律性收缩”,在临床上的触感是这样的?
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种几乎要将她绞断的紧绷,听着那声压抑的泣音,许简没来由的心脏扑通扑通的。她的第一反应是自己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对,不知轻重,把这个人真的弄疼了?她怕自己再动一下,会给林朝歌造成严重的撕裂。
理论归理论,实战经验她却是一点也没有。是的,对于这个层面,她也是个新手。所以当前的状态下,只有她自己心里知道,装淡定的不只是林朝歌。
为了安抚这具仿佛正在受苦的身体,许简一动也不敢动,任由手指停留在原位。可哪怕她不动,林朝歌体内那股余韵未消的肌肉仍在自发地蠕动。软肉一张一合地吸附着手指。伴随着每一次无意识的绞紧,粘稠的体液在窄小的空间里被挤压,还在发出极其细微却黏腻的水声。
直到那股绵长的收缩渐渐平息,一切归于宁静,许简这才顺着那一汪泥泞,极轻、极慢地抽出了手指。
然后,她怔住了。
她的目光全然落在了指尖上。沾着透明的湿液,泛着一层水亮,可那片透明里,却赫然渗着几缕红,掺和着体液一起被拉成细细的丝,缠绕在指节上,沿着皮肤的纹理慢慢往下洇。
许简盯着那几缕红,看了很久。
口罩上方,那双一向平静无波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裂了。不是崩溃,是慌,没有被任何人看出来的慌。
是一个人在拆开一份包装得张牙舞爪的礼物时,发现里面装着的根本不是玩笑,却还得强装着淡定。
她本来只打算教训一下这个肆意无礼的小鬼,就顺着林朝歌自己的意思走,走到她自己先撑不住,好让她知道,不是所有战场都是她说了算。
但现在许简知道了。这个嚣张得什么都敢说的顶流偶像,里面竟是第一次,她的全部经验都来自于她的嘴皮子。在这个领域,她和自己一样,还是个彻头彻尾的新手村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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