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像一根针,从脊髓扎进去,不疼,但凉。
林朝歌眼神闪了一下,见其它人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她便意识到刚才她失去了表情管理,便是瞬间恢复到了假装听得饶有兴致。
她端着水杯靠在沙发扶手上,恢复了表情上的滴水不漏,甚至还适时地挑了挑眉,露出一个“长见识了”的惊叹,等温苒讲完,她还配合地点了点头,笑着说了句“这么吓人的。”
但杯子后面的嘴唇其实抿得有点紧,指腹在杯壁上轻轻摩挲,温润的瓷面被她的体温捂得发烫,她忽然又想开了,觉得自己刚才肯定是想多了。
那些也许本就是许简要演给外人看的,许简那么精明,一眼就能看穿一切,为了少给自己惹麻烦,所以如果自己是她,完全可以自己雇佣那些雇佣兵做贴身保镖,不厉害还算什么保镖。
再让人配合着演场戏,这样还能显得自己是因为背后有人的高深,让其它想惹她的人提前望而却步。
至于那小开,很可能就是她找的演员,要么就是本就要出国长居,家族要跑路,顺便配合着演了场这样的戏,要么就是这件事是真的,而许简真的有大佬客户朋友护着,如果真的有人监听她,她怎么可能还对自己做那种事。
换句话说,她林朝歌那天可是直接躺在那把椅子上挑衅,对一个十分钟前还素不相识的心理医生说,“我同意你来帮我解决性压力,解决完我就走。”那个京城小开,不过是追她、缠她,就落了个在京圈销声匿迹的下场,而她呢?
她强吻了她,把舌头探进了那张“惊为天人”的嘴去索取。
这些人连她全脸都没见过,把她当成禁欲的神明,而这位神明却被她逼着摘了手套,用那只干净且没有任何阻隔的手,碰了她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她还抓着她,让她在自己身体里更深、更用力,而自己竟然还活着,不但活着,还又被许简自作主张的弄的去了三次。
也许那天许简只是心情好,也许是自己看起来太像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掀不起什么风浪,那位冷冰冰的许医生又恰好一时兴起,自己才没惨遭和小开一样的毒手吧。
她把这个念头含在嘴里反复嚼了几遍,嚼到最后,竟分不清自己是想说服自己,还是想去相信什么。
她拧动了一下身子,忽而一股温热奔涌在下腹,她惊诧了一瞬,瞬间意识到什么,但那惊诧转瞬即逝,她竟然,湿了,就只是因为想到那个人而已……
“对了朝歌姐姐,你信不信命?”温苒忽然压低声音,见林朝歌一脸茫然,便又往她这边凑了凑,“不知道这两个月是怎么了,这命运真是大落大起,这一切就好像背后有只手一直在推着我走,打一巴掌,又给个甜枣。
你看我因为绯闻被网暴,资源被抢,本来都万念俱灰了,转头这个S+剧本的制片人直接给我打了电话,让我演女三号,原来的女三号都是二晋一线的演员了,却忽然因为经济问题突然被查,听说是有匿名的举报信,然后我就被资方直接定下来了,弄得好像是我为了上位写的举报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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