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声,闪光灯亮起,一张底片缓缓吐了出来。
随着影像一点点显影,画面上,林朝歌做出了一个极其反常的动作——她朝着许简微微撅起嘴唇,比了一个隔空亲吻的姿势;而许简则配合着微微倾头。两人的距离极近,透着一种莫名的、极具拉扯感的亲密。
很多女明星营业时都会这么拍,但在这个圈子里,林朝歌过去所有的照片中,从来没有过这样带有几分赌气、又藏着隐秘讨好意味的动作。
“签个名吧。”许简将照片递过去,眼底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送我作个纪念。”
林朝歌盯着她的眼睛,习惯性地往风衣口袋里一摸:“我没带笔……”
话音未落,许简已经递过来一支通体漆黑的派克定制钢笔,笔夹处镶嵌着一颗极低调的碎钻。
林朝歌接过拔下笔帽,刷刷在拍立得的白边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随后,将那支笔揣进风衣兜里。
许简接过照片,“谢谢。”
聂明远站在一旁,喝得有点上脸,耳朵尖泛着红,但那双眼睛却很亮,是那种人逢喜事、大局在握的亮。
他重新把手搭回了许简的腰上,一改从前仅是隔空的护着,这次是真的将手搭上,顺势又宠溺的往自己身侧用力拢了拢。
他的动作让许简注意到了些许反常,但她依然不动声色的保持着一贯得体的微笑。
聂明远的拇指隔着旗袍滑腻的丝绸,带着几分不自觉的、宣示主权的摩挲换了个语气,不再是平时那种纵容的打趣,也不是刚才在台上意气风发的潇洒,而是一种更沉的、更接近他真实年龄的口吻,完全调到了“长辈”的频道。
“朝歌,说个正事。”他把酒杯放在旁边的高脚桌上,像是在下达某个不容拒绝的家族通知,“国外还有个收购案收尾,我得亲自跑一趟,过几周我从国外回来就会办个家宴,外公想你想到一直在念叨你,到时候你必须回来。”
他的语气里虽然掺了做长辈的命令,但随后尾音又往下压了压,多了一层劝的意味,不是命令,是''''我这是在好好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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