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毫无防备的挑衅让许简生出了一丝极其恶劣的破坏欲——她真的想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
她冷眼旁观,顺水推舟地应承下来。
可当许简真的靠近,看着林朝歌不可抑止地变得紧张、连呼吸都彻底乱了阵脚时,她立刻看穿了那层伪装,林朝歌根本没有什么性经验,不过是个色厉内荏的小老虎。
可即便看透了这一点,许简还是没有停手。
那丝恶劣的惩罚欲依然占据了上风,她甚至生出了一种和母亲如出一辙的掌控欲,执意要给对方一个难忘的教训。
直到指尖触及那一抹温热的鲜红。
许简在那一瞬间便知道,自己错得离谱。她是干净的,那份嚣张至极的挑衅,仅仅是一个不计后果的恶作剧。而自己,竟然亲手击碎了她的恶作剧,侵占了她。
看着那女孩褪去防备、甚至笨拙地想要回应的时候,许简发现对方眼里的失望,竟能让自己倏地生出一股疼意。
她的眸子忽而沉了,她想让她开心,她想看她染上她的气息。
起初或许是意外的失控,但后来……许简知道,自己是故意的。
她常年戴着那副完美、冰冷的理智面具,却在那个瞬间,被彻底激发出了骨子里压抑已久的疯魔与野性。
就在林朝歌第一次即将到达顶峰的时候,许简本想给她一场毫无瑕疵的沉沦。但偏偏在那个时候,护士敲响了门。
她在洗手的时候就想好了自己一会要对林朝歌做什么,也是在那个时候她倏而眯起眼,望向斜侧方柜门暗处的那个盗听器方向。
虽然知道这么做更会引起母亲的重视,但比起一会要发生的,才是绝对不可以,也不允许被任何人盗听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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