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 入局 (10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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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他从小到大,从未听过的大姐的声音。

        在他的认知里,聂清音永远是清冷、得体、高高在上,却只对他一个人温柔的大姐,是完美无瑕,不容任何人染指的“神明”。

        最让他崩溃的不是性向,而是大姐竟然有如此炽烈的情欲,且这种极致的沉沦和交付,是给了那个每天跟姐姐一起来家里玩,给他带巧克力棒的漂亮姐姐——甄念晴。

        可此刻,那微哑的、带着微颤的喘息,却透着一股让他头皮发麻的黏稠感,以及一种心甘情愿缴械投降的脆弱。

        那个''''纯洁'''',''''理应被仰望''''的幻想堡垒,被这一个画面彻底轰成了废墟。

        门缝的视野极窄,他只能窥见冰山一角,他看到甄念晴的脊背弓起一个充满绝对侵略性的弧度,将聂清音完全笼罩在阴影里。

        ''''吧唧''''、''''吧唧''''黏腻的水声,极其轻微的摩擦声,濒临极端的喘息声,都在这个死寂的走廊无限放大。

        紧接着,他看到大姐那只总是写着漂亮书法、骨肉匀亭的手,无力地从床沿边垂下,指尖在剧烈地蜷缩、颤栗,像是在隐忍着某种极其强烈的感官冲击。

        想要抓住什么,最后却只能徒劳地攥紧了洁白的床单,将平整的布料绞出一道道深深的、近乎痉挛的褶皱。

        而甄念晴的手顺着她的指缝强势地穿插进去,十指紧扣,将那只挣扎的手重新死死压回了枕边。

        这个极具占有欲的动作,让房间里传来聂清音一声骤然拔高,却又立刻被什么东西堵回唇齿间的闷哼。

        “清音……我爱你……”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浓度极高、几乎要将人点燃的热气,床头上放着两枚不算贵重的白玉扳指,白的是那样刺眼。

        对于当时门外的少年聂明远来说,这完全超出了他贫瘠的认知,他不明白大姐为什么要发出那种仿佛痛苦、却又缠绵至极的轻泣,他不明白甄念晴为什么要用那种,仿佛要把人拆吃入腹的野蛮姿态压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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