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日子过得缓慢而煎熬。
卡斯在清晨写作,午后隔着窗户注视迪恩,夜晚则辗转反侧,脑海中不断回放着迪恩的阴茎含在他口中的触感。他在黑暗中抚慰自己,想象着如果当时鲍比没有敲门会发生什么——迪恩的双腿架在他的肩头,迪恩的声音恳求着更多,迪恩的身体在他身下敞开。
他在咬紧枕头、呼吸急促、心跳如鼓中迎来了高潮。
周四像一场在地平线上酝酿的风暴般降临了。
卡斯仔细地洗了个澡,修剪了胡须,换上一件干净的衬衫和一条合身的牛仔裤。他从冷藏箱里拿了一提六罐装的啤酒,在六点前动身前往鲍比的小木屋。
那间木屋比卡斯租住的地方更小、更旧,门廊中间微微下陷。烟囱里冒着袅袅炊烟。透过窗户,他看到鲍比在厨房里忙碌,而迪恩坐在桌边,双手捧着一个马克杯。
卡斯敲了敲门。
鲍比打开门,用抹布擦了擦手。“你来早了。”
“有人让我带……”“……啤酒。”
鲍比接过那提六罐装的啤酒,咕哝了一声——听起来像是表示认可——随即侧身让开。“进来吧。炖菜快好了。”
小屋里弥漫着洋葱和木柴燃烧的气味。石砌壁炉里的火烧得噼啪作响。迪恩和卡斯隔着房间对视了一眼,目光交汇间,某种情绪在他们眼中闪烁——或许是如释重负,又或许夹杂着某种渴望,那种卡斯心底一直燃烧着的渴望。
卡斯在迪恩对面坐下。鲍比把炖菜盛进碗里,重重地放在桌上,又把一盘玉米面包搁在两人中间。
“吃吧,”鲍比说,“别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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