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的不是那个。”迪恩垂下头，额头抵在瓷砖上。“是那种触碰。是……是你从不退缩的样子。”
卡斯的双手停住了。“我为什么要退缩？”
“别人都会。”迪恩的声音很轻，几乎在传到卡斯耳边前就被水流冲散了。“护士、医生，甚至连鲍比一开始也是。他们尽量掩饰，但我看得出来。那种细微的战栗，那种眼神游移躲闪的样子。”他顿了顿，“你从来没有过。一次都没有。”
卡斯将嘴唇贴在迪恩的后颈上。水流冲刷着他们，将两人的头发紧紧贴在头皮上。“我告诉过你。我看到的不是伤痕。我看到的是你。”
迪恩的肩膀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抽泣——而是一种更细微的反应。一种释放。“转过来。轮到我了。”
卡斯转过身。水流现在冲击着他的胸膛，冲去了他们早晨欢爱后留下的痕迹。迪恩的手抚上他的背——起初有些迟疑，随后变得大胆起来。沾满肥皂泡沫的手指沿着卡斯的脊椎游走，数过他的肋骨，揉捏着他肩胛骨旁的肌肉。
“你的皮肤真他妈光滑，”迪恩说道。他的声音再次变得沙哑，但这次带着不同的意味——那是惊叹。“我总以为会摸到……”
“伤疤？”
“嗯。”
“并非所有的创伤都肉眼可见。”卡斯垂下头。当迪恩的拇指用力按压他脊椎旁的一处紧绷肌肉时，他发出一声低吟。“我独自度过了许多年。写着关于人际联结的故事，自己却未曾拥有过；沉溺于幻想之中，看着现实中的人们过着我向往的生活。”
迪恩的手停了下来。“那现在呢？”
“现在我在这里。”卡斯转过身，握住迪恩的手腕，将他拉向自己。两人的阴茎贴合在一起，半勃起的状态下，表面因水流而湿滑。“现在，我身边有一个能真正看见我的人。”
迪恩吻了他。吻得深沉而缓慢，舌尖交缠，水流顺势涌入他们的口中。卡斯的后背贴上瓷砖，凉意缓解了身体的热度。迪恩的胯部本能地向前顶去，卡斯的阴茎随之完全勃起。
“又来了？”迪恩微微后撤，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这神情让他的面容焕然一新——显得更年轻、更轻松，仿佛透出几分鲍比记忆中那个迷人少年的影子。
“还好意思说我。”卡斯低头看去，迪恩的阴茎在两人之间昂扬挺立，充血肿胀，粗壮坚硬。“你自己不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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