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了他。
这个吻与以往不同。带着渴望，带着孤注一掷的急切。这是一个仿佛随时会演变成更进一步亲密行为的吻。卡斯的嘴唇在他身下微微张开，迪恩的舌尖滑入其中，卡斯发出一声低沉而破碎的呻吟——那声音直击迪恩的下身，让他瞬间有了反应。
“转过去，”迪恩贴着他的唇说道，“手扶在墙上。”
卡斯依言照做。
掌心触碰着清凉的绿松石色瓷砖。他的背部被水打湿，泛着光泽——脊椎的曲线、腰部的凹陷、臀部的轮廓，尽显无遗。迪恩从身后紧贴上来。他早已勃起的阴茎滑入卡斯的大腿根部，引得卡斯倒吸一口凉气。
“我想进入你，”迪恩在他湿漉漉的头发旁低语，“就在这儿。在这淋浴间里。伴着流淌的水声。我想托起你的身体，缓慢地操干你，感受你在我怀里彻底失控、释放快感的样子。我想给予你这些天来你一直给予我的东西：力量、安宁、爱。”他的手滑过卡斯的髋部，找到了他的阴茎，抚弄了一次。“可以吗？”
“可以。”卡斯的声音已然沙哑，“可以。”“求你了。”
迪恩伸手拿过从行李袋里带出来的那小瓶润滑剂——就是“仙人掌玫瑰”酒吧那瓶，现在已经用了一半。他把润滑剂涂在手指上，也涂在自己的阴茎上，然后在卡斯后颈落下一吻。
“慢点，”他说，“就像你常说的那样。”
“慢点，”卡斯附和道。
迪恩用一根手指抵住卡斯的入口。那圈肌肉先是收紧，随即放松。卡斯倒吸了一口凉气。迪恩小心翼翼地动作着——先是一根手指，接着是两根——带着刻意的耐心将他扩张开来。他的另一只手始终握着卡斯的阴茎，保持着缓慢的节奏爱抚，以此安抚卡斯，让他感到踏实。
水流倾泻在他们身上。水蒸气在浴帘杆上方翻腾弥漫。浴室镜子此时已完全被雾气笼罩——洗手池上方只剩下一片银色的模糊光影。
“我爱你，”迪恩说道。这几个字说得虔诚而充满敬畏。“每说一次，我的爱意就更深一分。每触碰你一次，我都会发现值得去爱的新特质。你发出的声音。我这样做时你战栗的样子——”他弯曲手指，卡斯随之倒吸一口气。“你信任我的样子。你向我敞开自己的样子。”
卡斯双手平按在瓷砖墙面上，头低垂下来。水流顺着他的脸庞淌下，迪恩分不清那是水还是泪。
“我从未想过——”卡斯的声音哽咽了，“我从未想过自己能拥有这一切。一个能真正看见我的人。一个愿意留下来的人。我写了多年的故事，虚构过那些坠入爱河、被看见并被留住的角色。但我从没想过这种事会发生在我身上。直到你出现——”他转过头，越过肩膀迎上迪恩的目光。“你看见了我。就在码头上，第一天见面的时候。你看我的眼神，仿佛我是个真实存在的人。不是什么虚构角色，也不是幻想产物。仅仅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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