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屿尧把烟从唇间拿下来,弹了弹烟灰,笑意未散。
“傅厅牵线,赵书记缺一把刀,我正好递上去。”
“什么刀?”
“两个人。”陈屿尧敛去笑意的侧颜冷峻,声音平淡,“一个检察官,查了赵路两年。一个黑警,以前帮他做事,现在拿一支录音笔威胁他。”
顾叙言夹烟的手顿了一下,“你接?”
陈屿尧掐灭烟,直起身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西装袖口,微微笑了笑,“他要干净,我要路。”话落,他走向楼梯口。
顾叙言夹着烟靠在栏杆,烟雾缭绕,望着陈屿尧的背影,忽然开口:
“那你那个小妹妹呢?也当刀使?”
陈屿尧脚步微顿,回头看向顾叙言,挑眉笑道:
“她是我女人。”
顾叙言无奈地笑,陈屿尧未多停留,走回沈宁的病房。
那一句呼喊似乎耗尽了沈宁仅剩的力气,她睡着了,手背上插着输营养液的留置针,透明胶布下皮肤一片青紫,是昨天送昏迷的她来输液所留下的淤痕。
陈屿尧坐在床沿,手轻轻抚上女孩冰凉的脸颊,月光总是比较眷恋她。
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过她瘦弱的肩头,收回手时,俯身在她额间印下一吻。
除他以外,任何碰她的人,都该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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