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酒店,郁闻夏让侍从帮他把谢逸珩放到床上,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谢逸珩,默默勾起嘴角。
躺在床上的人像是已经陷入了沉睡,对周边毫无察觉。
郁闻夏站在床边,缓慢又色情地剥去自己的衣服,他将裤子踩在脚下,衬衫顺着他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一身雪白的肌肤。
“逸珩,逸珩……”他轻声唤着,语气温柔的不像话。
“唔……是俞风吗?”谢逸珩捂住自己的额头被他唤醒了,眼前的灯光有些晃眼,一时间看不清楚背光的人,他支起身想要知道自己在何处,却在抬头的刹那忘却了一切,只是怔怔地看着旁边的美景。
雪肌玉骨的美人仅仅穿着条单薄的情趣内裤,黑色的丝线过分宽松地交织在一起,前面的毛发都被处理的干干净净,露出精致漂亮的玉茎。
他转过身,手指勾在丝带的末尾,饱满的肉臀夹着后面细细的带子,布料顺着臀缝的线条,半遮半掩地盖住红嫩幽穴却更引得人想要把那布料粗暴的拨开,看清藏在下面的嫩穴。
谢逸珩咽了咽口水,却见那美人冲他微微一笑,晃着腰身,带着一身雪白的皮肉慢慢的,满脸柔媚的趴在了自己的身上。
柔软温热的小手轻柔的牵过他的手掌从细腻的腰上慢慢下滑,直到来到胯部,那条一扯就散的丝带就在他的手心,由他掌控。
谢逸珩额前的碎发软软地耷拉下来,遮住了谢逸珩的眉眼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但片刻后,他便眼神迷离地抱住赤裸的美人,那些酒大概是真的起了作用,让他看不清身上的人究竟是谁。
郁闻夏好似听见一声嗤笑,随后细线拉扯,包装精致的礼物终于被全部拆开。
小巧的奶粒在微凉的温度中挺立,微微颤抖,突起的嫩乳早就盼着被人玩弄。
郁闻夏跨坐在谢逸珩的腿上,他的胸口一侧被人用手指揉捏亵玩着,另一侧则被人含入口中,滑腻的舌头一遍遍地舔过奶尖,牙齿轻咬着乳头向外拉扯。
郁闻夏挺着胸膛,晃着细腰把自己的嫩乳往男人的嘴里送去,敏感的身体早在玩弄下不受控制的勃起。
“啊……逸珩,轻一点……嘶……不要再咬了……”郁闻夏软绵绵地求着饶,却恰得其反,反而激起身下人的施虐欲。
牙齿咬了几下红肿的乳珠,谢逸珩觉得再玩下去可能会坏了,才尤为不满地转移阵地,他勾着人的腰身,精壮结实的手臂凸起青筋,肿胀的肉根时不时向上顶弄,看似端庄漂亮的美人泣不成声,无可奈何地被粗鲁的男人透过薄薄一层布料猥亵着。
没弄几下,谢逸珩突然停了下来,就在郁闻夏心神惶惶以为他已清醒时,英俊的面庞凑到他的耳边,呼出灼热的酒气:“俞风,你水流得好多啊,都把我弄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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