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及了?”谢逸珩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他随手甩了两鞭子,听到声音的郁闻夏立刻缩起身子。
他不喜欢这种带有疼痛的性爱,郁闻夏发着抖,早知道当初不该三心二意的,明明开始自己的确是只冲着谢逸珩来的……但他更后悔的是:怎么会呢,怎么会被发现呢?
温暖的掌心抚摸上他的脚踝,下一刻又使劲向下拉扯,郁闻夏被迫展露出全裸的身体,锁链碰撞出响声,嫩白的肌肤浮起淡淡的粉色,本该由身边人轻柔地爱抚,他听到一声叹息,心存侥幸地以为逃过一劫,而谢逸珩不留情地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鞭痕,彻底打破了他的幻想。
郁闻夏短促地惊叫一声,娇嫩的胸口出现清晰的红痕,眼泪濡湿了蒙住双眼的黑布,项圈桎梏了他的行动,让他无从躲避,鞭子的主人一心一意地戏耍着他,无论他往何处闪躲,都会被不知从何而来的鞭子抽上一回,他屈辱的内心渐渐染上一丝绝望。
完了,全完了,这变态是不是要把自己抽死?
好在谢逸珩抽了没多久,便因为郁闻夏无趣的反应失去了兴趣,他皱眉盯着郁闻夏软趴趴的性器,想想自己学来的手法没什么问题,就连短鞭也是特制的产品……得出结论后,他扔掉手中的鞭子,嗤笑一声:怕疼到这种地步,还敢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不过,箱子里的东西还有很多。
什么也看不见的郁闻夏躺在床上娇气地小声哭着,被鞭打的地方泛起痒意,他想抓挠,又怕破皮,只好用掌心来回搓揉,喜新厌旧的郁闻夏心里免不了怨起谢逸珩来:要是真让自己这身漂亮的皮囊受损,他还怎么去勾引陈屿青?
突然,他感觉到有另一只手摸上他的胸口,粗糙的指腹摸过他身上的鞭痕,带来另一种酥麻的痒意,他向下摸去,捏着软绵绵的器物撸动,很快谢逸珩感觉到掌心下精致物件翘起身来,郁闻夏的脸上浮起一片潮红,鼻腔中哼出几声短短的粘腻呻吟,很快便忘了之前的事,握住谢逸珩的手缠上去。
显然先给鞭子再给糖的道理在郁闻夏身上十分受用。
谢逸珩意义不明地笑了几声,他松开手:“翻身。”
郁闻夏听话地转过身,那给他带来快乐的手沿着他的脊柱一路摸到臀缝,他晃了晃软绵绵的白屁股,无声催促着,谢逸珩拧开瓶口,大量的润滑液落在臀肉上,顺着隐秘的缝隙游走,手指蘸着滑腻的液体伸进他湿热的后穴中,粗略地捅了两下,又抽出,正当郁闻夏以为谢逸珩要换上他的东西插进来时,穴口被一个冰冷的椭圆物体堵住,缓慢地塞入。
他内心一惊:什么东西?!
还不等他伸手想要摸摸后面,两只手又被抓住,折起摁在背后,像是受审的犯人,谢逸珩捉着他纤细的手腕,空出的另一只手拿起备好的内绒手铐,“咔哒”的轻响过后,郁闻夏的上半身完全无法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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