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闻夏惶惶不安地哭泣,无法抬手抹去眼泪,便顶着这张梨花带雨的脸扯出一个笑容:“是我太没用了,逸珩,对不起,明明想要保护你,却被他利用了,害了你。”
在郁闻夏胸前玩弄的手停了下来,郁闻夏小心侧头去观察谢逸珩的表情,他皱着眉头似乎在思索,看起来并未完全相信他的话。
郁闻夏没有察觉到,他现在的表情同那天书房里被抓包时的如出一辙,也正是那次,让谢逸珩对他痴爱自己这件事深信不疑。
想了会儿,谢逸珩展眉一笑,他低头亲吻郁闻夏的脸颊,一边动作轻缓地抽出马眼棒,一边温柔地说道:“是我的错,我低估了他。”
是我的错,我低估了你。
听到这番话,郁闻夏信以为真,他可怜兮兮地抽了抽鼻子,委屈地撒娇:“逸珩,我的手好难受……”
马眼棒的顶端是稍大的圆珠子,此时珠子已经在最外侧,只差一步便能全部抽出,谢逸珩的动作却停了下来,他用着低哑的声音回道:“马上就会好了……”
“唔!”
插棒极为迅速地重新没入,郁闻夏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再次决堤,谢逸珩亲着他的后颈,一只手稍稍抬起他的臀部,自己则只拉开裤链,粗硕的性器弹出,对准湿润的穴口,连停顿都没有,粗暴地全根插进。
巨物一寸一寸不容置喙地顶入,而跳蛋随着谢逸珩的动作深到不可置信的地步,郁闻夏哭得已经说不出话,他觉得自己仿佛要被开肠破腹,太深了,如果他有子宫,差不多就在那个位置了吧,之后呢?他会不会因为取不出那个东西被送到医院?他会被那些人围观取笑是不是?
郁闻夏被自己的想象吓到,他是如此爱面子的人,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他奋力抬起身子,又被身后人揽住腰身重重坐下,几次反复,反而让跳蛋进到更深的地方。
谢逸珩享受着因为恐惧而收缩地越发紧致的肠肉,他肆意地在水嫩的后穴里抽插,搅出淫糜的水声,他狠厉地向上顶弄,每肏进一次,郁闻夏便喘出破碎的呻吟,阴茎的形状隔着薄薄的肚皮里若隐若现。
“逸珩,逸珩,拔……拔出来好吗?”酥麻的下半身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传来源源不断灭顶的快感,小郁闻夏挺着身子就是无法射出,它委屈地随着两人的动作上下晃荡,而他的主人,全身憋得通红,满脑子只剩下发泄,可他的双手无法挣脱,小可怜似的断断续续地乞求着。
“不可以。”谢逸珩边肏边无情地拒绝,“我还没有射呢,你怎么可以先去呢?我们一起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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