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房子以後，家具也要钱。」
「我知道，所以我没有打算一次全部买齐。」
父女俩又讨论了十几分钟。
这次林芷晴没有沉默。
她也没有每一句都反驳。
父亲指出她漏算的地方，她就记下来；她觉得自己有考虑过的部分，也会拿出资料说明。
周予衡坐在一旁，偶尔回答房屋交易与费用上的问题。
八点二十五分，林国雄终於把资料合上。
「好。」
林芷晴看着他。
「好什麽？」
「这间可以继续谈。」
她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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