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照他的指示完成签收,接过信封时,指尖碰到纸张边缘,才发现自己的手有点冰。
「谢谢。」
「不客气。」
风铃再次响起。
男人离开了。
我站在柜台後,看着手里那个印有法院名称的信封,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把它放在哪里。
最後,我把它压在收据本下面,继续包花。
白玫瑰的花瓣很薄,稍微碰重一点就容易留下痕迹。我平常做这类花束总是很快,今天却连缎带都绑不好。
第一次,蝴蝶结歪了。
第二次,两边长短不一。
第三次,我乾脆拿起剪刀,把整段缎带剪掉。
「知夏?」
隔壁咖啡店的老板娘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杯冰拿铁。
「我的花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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