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轻轻的,吃饭都不正常。等一下过来,我煮面给你吃。」
「好。」
我把花束交给她,收了钱,又听她抱怨了一会最近的菜价。
她离开前,还不忘指着那杯咖啡叮嘱我。
「记得喝,不然冰块都融了。」
「知道了。」
门关上後,我看着那杯拿铁。
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慢慢滑下来,在柜台留下了一小圈水痕。
我没有喝。
只是把压在收据本下面的信封拿了出来。
十年又四个月。
我已经十年又四个月,没有收到任何与那场官司有关的消息。
这个数字并不是我刻意记住的。
只是有些事情,即使你不想记得,它也会自己留在脑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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