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嘉琮的膝盖还没收紧，后背已经贴上垫面。
换尿布台比床窄。浅粉尿垫铺在中间，边缘被胶带固定，一扯就发出涩涩的响声。皮带扣搭在台侧，金属很凉，还没勒上，光是那一声开合就让她肩胛一缩。
段昀畅没先去碰扣带。他把她横抱着放下，手托着膝弯，不让她脚尖先着地。
“脚。”
嘉琮把脚背绷直，悬在台沿外。
“我……没有碰地。”
“腿。”
她把膝往胸前收。这个姿势让臀瓣完全离开垫面，腿心对着他的衬衫前襟。穴口敞开，凉气一灌，阴唇自己往两边翻。水意早在门厅就有了，这会聚成亮的薄薄的一层，沿缝往下淌。
段昀畅低头看她的腿缝开合。
“自己报。”
嘉琮盯着自己的膝盖。
“我在换尿布台上四脚朝天。屁股要给爸爸拍。穴口要给爸爸看。脚不能落地。”
“错在哪。”
“不该自己想踩地。淫水不该自己先出来。”
“水已经出来了。”他拇指按在她腿根内侧，不进穴里，只按那块软肉，“台面还没湿，你就先湿了。夹什么夹？”
她想并。膝刚往内收一寸，他掌心就拍上左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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