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尿裤的粘扣只撕开一边。
段昀畅没让她并腿。穴口肿着、开着,上一顿灌进去的精正往外挪。白浊先在口上聚成圆,再顺着逼缝往下淌,淌到会阴,滴进垫里。
嘉琮想用手去堵。腕子被按回台面。
“这不是给你堵的。”
“会流到外面……”
“流出来才好看。”他膝压住她一边大腿,把另一边膝弯折得更近胸口,“镜头只要逼缝,和你含不住的东西。”
手机架在她小腿内侧。前置镜头贴到穴口大约三寸,对焦先虚一下,再清楚:阴唇被撑开后合不拢,阴蒂探着,精液那条线正在动。
嘉琮看见屏幕里的自己。不是脸,是一口穴。
“爸爸……别打。”
“叫什么。”
她顿住。
“别打给妈妈,同学会看见的。”
段昀畅已经拨出去。免提。第一声铃在空荡的育儿室里跳,第二声接通,包厢的噪声一下子涌进来——碰杯、笑、有人喊加茶。
一个男同学的声音离话筒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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