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撑。你抱着就行。可你从后面贴这么近，我能感觉到你。你别顶我。”
“没顶。”他低声说，呼吸喷在她耳后，“手指。扶稳。你刚才磨成这样，一放就软。”
他真的从后面伸手进去。不是一下子插。中指先沿着腿根滑到穴口，摸到那点又湿又热的开口，在外面停了停，像确认她没有夹死。嘉琮整个人都绷住了。溢曈就在面前，低头就能看见那根手指抵着她，也能看见她的阴蒂因为这一碰更红。
“妈妈看着呢。”溢曈说，语气仍轻，“别躲。躲一下，爸爸的手会滑到阴蒂上。你昨晚已经被掌根带过一次了。”
“我没躲。就是你看着，我里面会缩。缩完他更不好进。”
“那你放松。”昀畅的指尖慢慢挤开穴口，只进一个指节。刮。热。里面比外面更软，夜里剩下的那点白被带出来一点，挂在他指节上。“进了。就这一截。别夹。”
嘉琮抓着台沿，指节发白。一个指节已经让她腰眼发麻，何况这个角度是从后面，她看不见，只能感觉那根手指在穴口里转，转得她自己的水跟着出来。“爸爸。太清楚了。你手指在里面转。溢曈还看着。我腿软，你别松开。”
“不松。”他把她往上托了托，脚更离地。手指也跟着往里送，送到第二指节。这一下顶到较浅的那处软肉，她膝立刻弯了，要不是他环着，人就往台上趴。纸尿裤还挂在膝弯，湿边蹭到小腿，凉，和穴里的热分成两截。
溢曈伸手，用指腹碰了碰她的阴蒂，只碰一下。“磨红了。比昨晚更肿。宝宝，你这一路是不是自己也在蹭。”
“没有。是他走路颠的。你别按，一按我就夹他手指。”
“已经夹了。”昀畅说。他的手指在里面弯起，不重，只是抵住那块会让她发抖的地方，再慢慢抽送。“扶稳。再往里一点。你要是想喷，就喷在垫上，别喷到我手上就算完。”
“谁要喷。我只是被磨的。阴蒂一跳一跳，穴口又被你撑开，肚子还空，空完又被填上。这能一样吗。”
溢曈看着她的脸，像在听她把这些话说完，才把手掌贴上她小腹，和昀畅的手指隔着那层肉碰上。“感觉到了。爸爸进到这。宝宝，再报一次。现在哪最明显。”
嘉琮把额头抵在自己手臂上，声音破碎，句子还是现代的，没有绕。“阴蒂最明显。肿，麻，风一吹就跳。其次是穴口，被手指撑着，水一直往外冒。小腹空了一夜，现在又被顶得发胀。后头也紧。我没有落地。也没有自己往下坐。”
“最后这句最好。”昀畅又送深了一点，指根几乎抵到穴口。她里面又热又紧，吸得他停了一下。“就这样。别自己动。动了我就当你想要。”
“我没有想要。是你插着还让我悬空。悬空就会往下坐，这不是我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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