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不要再弹。”
“数。”昀畅的声音短。
她数。“一。布拉开了。阴蒂空着。”布离开的那一寸风是凉的，凉完发胀。“二。还开着。”她能看见自己那一点立在缝外，浅色，湿。“三。”
他松手。布拍回去。湿响很轻，轻到她仍听见了，也听见快门把这声盖住。腿根一麻，水又漫出一点，深色扩大，快要碰到侧边那枚小校徽。她摇头，手想去挡镜头，腕被他从身后扣住，按在自己小腹上。
“挡一次，重拉一次。”
“不挡。我知道了。湿到校徽边了。求擦一下再拍。”
“不擦。”溢曈用笔尾点了点背屏上那块深色，“这就是贴合的证据。宝宝，说给镜头：泳裤现在在哪。”
嘉琮看着红灯，乳尖还空着，腿心那块布还陷着，阴蒂被磨得一跳一跳，脚却还被要求站在纸上。
“泳裤在逼缝里。勒进去了。阴蒂鼓在布外面能看见的地方。湿了。妈妈对着湿的地方拍。爸爸不让我并腿。”
“还在不在缝外。”昀畅又按了一次，按完不放开，掌根停在那一点上，等她报。
“不在缝外。被布勒着。可是鼓出来了。镜头看得到。”
溢曈把最后一张停在背屏上，不删。存储卡的图标仍亮着，上一组乳尖的近景还在同一张卡里。她把红绳在腕上紧了紧，没有把泳裤往外勾。
“这一块保持住。下一组不换裤。湿痕要还在。”
门外又有人问可以进灯了吗。溢曈侧过脸，声音恢复成能给别人听的那种：“裆部还没固定。再等。”
门仍关着。嘉琮站在纸上，杯罩挂在臂弯，乳尖露在外面，泳裤嵌在逼缝里，中间那一点又湿又鼓。昀畅的手没有离开。卡没有格式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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