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在他颈后的手引导着他向后退去,直到他的脸与阿瑞斯的大腿齐平。那沉甸甸、低垂着的睾丸在他面前晃动——那是一个布满褶皱的深色皮囊,覆盖着粗硬的体毛,表面闪烁着汗水与那种黏稠残留物的光泽。它们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麝香与强烈的荷尔蒙味道。
“膜拜它们,”阿瑞斯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是它们孕育了填满你身体的种子。表达你的感激吧。”
珀西凝视着眼前的一切,呼吸变得急促。他曾膜拜过阳具,也曾被迫比较过它们。但这……这是源头。这是阿瑞斯征服力量的原始生物学源泉。这种感觉比面对阳具本身更为亲密。
他向前倾身,鼻尖拂过那滚烫的肌肤。他将双唇贴在那沉甸甸的睾丸上——先是一侧,接着是另一侧——落下了一个既卑微又虔诚的吻。那皮肤出奇地柔软,却又像炉膛里的石头一样滚烫。阿瑞斯发出一声低沉的哼声,那是深表满意的信号。
“用你的舌头。向它们证明你知道它们的用途。”
珀西伸出舌头,沿着那皮囊的接缝处向上舔舐,留下一道宽阔湿润的痕迹。那味道混合了咸味与纯粹的动物麝香气息。他轻轻将其中一颗睾丸含入口中,感受着那沉甸甸的重量…………舌尖轻触,细细吮吸。阿瑞斯的胯部微微一颤。
“操,就是这样,”阿瑞斯低喘道,“就这样。你生来就是为了跪着服侍我的。”
这番话语,伴随着那极度亲密、直击本能的动作,像一道闪电般击中了珀西的下身。他那原本疲软的肉棒无力地抽动了一下;他那新生的穴口紧紧收缩,却空无一物,只留下一阵灼热而空虚的痉挛。这种感觉让他再次勃起——仅仅是因为舔舐神只的双脚和吸吮他的睾丸。这一刻,他彻底意识到自己正经历着某种毁灭性的重塑:他不仅仅是被当作玩物,他的身心正在被彻底改写。
他以同样的虔诚侍奉着另一颗睾丸,舌尖缠绵游走,双唇紧密贴合。阿瑞斯的肉棒已然再次完全勃起,在他头顶上方微微晃动;那布满青筋的粗壮肉柱擦过珀西的额头,留下一道湿滑的痕迹。
“现在,”阿瑞斯说道,声音里透着重新燃起的欲火。他握住肉棒,引导那肿胀、色泽如深紫李子般的龟头移向珀西的唇边。“重头戏来了。你已经膜拜了基石,现在来膜拜这座高塔吧。告诉我,在尝过我的大地与熔炉之后,再拿它与冥界那冰冷的石头做个比较。”
膜拜肉棒的仪式继续进行,却已染上了先前那极度屈辱与沉沦的色彩。珀西的声音沙哑湿润,低语着,双唇轻触着那顶端的缝隙。“这是……这是生命。是热度与力量。是……真实的。哈迪斯只是一尊雕像。而你……你是神。”
阿瑞斯露出了野性十足的笑容。“说得对,我就是神。”他向前一推,并未直接插入珀西口中,而是用那宽阔的龟头在珀西脸上来回摩擦,将溢出的前列腺液涂抹在他的脸颊、鼻尖和紧闭的眼睑上。“你是承载我荣耀的画布。现在,张嘴。这次你要把每一滴都吞下去。我要感受你的喉咙为它而紧绷的样子。”
珀西张开了嘴,阿瑞斯随即将它填满,带着一种占有欲十足的姿态,猛地深深顶入。那滋味浓烈得令人难以招架——纯粹而浓缩的阿瑞斯气息。珀西脸颊凹陷,拼命吮吸着,那股急切已不再是刻意为之。他渴望取悦对方,也必须这么做。他的舌头舔弄着那根肉棒下侧搏动的静脉,喉咙包裹着顶端,随着动作起伏翕动。
阿瑞斯开始动真格地抽插珀西的口腔,短促而粗暴的动作夺走了珀西的呼吸。“就是这样。全吞下去。你是我的。我小小的崇拜者。我那完美又破碎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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