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不好,一点都不好。姬旻熙你怎么变成这么不理智的人了。
她佯装镇定,站回自己曾经在他身边法律顾问的位置,向他平和客观地提议,他应该在这个阶段多关注媒体公司,这对他之后大选造势有益。
宗晟依然是讥诮的态度,两人谈话几句不离旧事,最终不欢而散。
直到目送他离开御府,她才有点辛酸地对自己喃喃,你知道我其实不想和你谈政治吗?你知道我只是想见你,和你说说话吗?
他们究竟是怎样走到这一步的呢?
她忍不住神游,思绪飘到他们地下情的黄金岁月。
宗晟在一次新法案提案会前的半个小时,他还在办公室里和她接吻。
姬旻熙的半裙卷在腰上,几乎是骑在他一条曲膝的腿上,被摁着后脑勺张着舌往她嘴里探。她忍不住发出哼哼唧唧的色情音调,夹着腿反而让穴里的水越流越欢,忍不住用腿心去隔着内裤与他的西装裤面料磨。
直到男人一巴掌拍在她的臀上,低声呵她,“把我坐硬了你要我怎么去参会?”
她竟当真思索起来,像是职业病。
剩下的时间是否够他射精、整理着装,并且保证他身上不会出现耐人寻味的气味?
宗晟受不了她把两人的性行为当成公务考量,捏着她的耳垂,在她吃痛的惊呼下扔下一句,今晚来我公寓,随后忍着发硬的阴茎走进自己办公室内的洗手间。
也是那天,她为偷情留宿在他的家。
性爱后的不应期间隙有短暂的谈心。
他随口提及找到了她大学的年鉴相片,戴厚框架眼镜,白净皮肤上还有没有淡化的的雀斑,他说,那时候你像百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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