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说，“我们依然处于众目睽睽之下。”
特菲博士缓缓点头。“我担任教务长已有十二年。我见过婚姻破裂、婚外情曝光、职业生涯尽毁。但我从未见过有哪两个人像你们这样，穿着这身行头走进教职员圣诞派对，仿佛在向全场人叫板，等着看谁敢说三道四。”她举起香槟杯，“这要么是我见过的最勇敢的举动，要么是最愚蠢的。我还没想好究竟属于哪一种。”
“两者兼而有之，”麦克平静地说道，“这正是重点所在。”
特菲博士挑了挑眉毛。随即她笑了起来——那是一声短促、惊讶的笑——并摇了摇头。“好吧。我得承认你们很坦诚。祝你们今晚玩得愉快。还有，埃利斯博士？”她的目光与他对视。“这件衬衫很漂亮，很衬你。”
“谢谢，”罗文说道——因为麦克曾叮嘱他要道谢，因为说出这些话已变得不再那么艰难，也因为那份羞耻感不过是一种点缀罢了。
她转身走开了。弦乐四重奏奏响了一支圆舞曲。罗文站在“教务长俱乐部”的大厅中央，麦克的手掌贴在他的后背，耳垂上的钻石闪闪发光，而背上那二十下鞭笞留下的余痛仍在灼烧着他的肌肤——但他没有躲闪。
麦克凑近身来，双唇轻触罗文的耳朵——那只戴着钻石的耳朵——低语了几句。那话语让罗文屏住了呼吸，让他的阴茎勃起跳动，也让那沾染着精液的手指在身侧紧紧攥成了拳头。
“待会儿，”麦克低声说道，“我会带你去衣帽间，让你趴在柜台上，狠狠操弄你——就在那些曾与你共事的人仅隔二十英尺远、正举杯畅饮香槟的时候。你要保持安静，你要默默承受。而在你高潮的那一刻，你要想到这屋里的每一个人——他们都清楚地知道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罗文的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麦克一把扶住了他，手臂环过他的腰际，将他稳稳地护在身侧。
“呼吸，”麦克命令道，“微笑。记住——你是我的。你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次呼吸，还有今晚你每一次落座时所感受到的、我留给你的印记，全都是我的。”
“是的，先生，”罗文低声应道。
弦乐四重奏继续演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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