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现在说,”麦克说道。
那个年轻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托德。托德·布伦南。经济系。”他咽了口唾沫,“我是兼职讲师。”
“那你呢?”麦克的目光转向了那个年长的男人。
“卡特,”那人嘟囔道,“比尔·卡特。体育部。我是个教练。”
“经济系和体育部。”麦克的笑容里没有一丝笑意,“这两个系我都有熟人。明天一早我就去找你们的系主任谈谈。要是你们俩中任何一个再敢看我伴侣一眼,我就彻底毁了你们的职业生涯。不是仅仅造成损害,也不是制造麻烦,而是彻底终结。听懂了吗?”
一阵沉默。随后传来两声含糊的应答。
“很好。现在,从我眼前消失。你们两个。”
他们离开了。走得很快。那个年长的男人把酒杯留在了自助餐桌上;年轻男人差点在摔碎的蛋糕上滑倒。他们的脚步声渐渐融入舞厅的喧闹声中,随后彻底消失,走廊里只剩下麦克、罗文以及地上破碎的盘子。
罗文的双腿一软,支撑不住了。
麦克在他倒地前扶住了他,一只手揽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托住他的后脑勺。罗文把脸埋进麦克的肩膀,终于放声啜泣起来——那是从那个男人抓住他手腕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强忍着的泪水。
“嘘。”麦克的声音变了,变得轻柔了许多,“我在呢。我在呢,亲爱的。你安全了。”
“他们——他们不让我走——我试过了——我把盘子摔了——”
“我知道。我知道。”麦克的手抚摸着他的后脑勺,手指穿过他精心打理过的头发,“你做得完全正确。你说了‘请’,你叫他们停下。你没有逃跑,因为你根本跑不掉。”“那不是你的错。”
“可我感觉像是我的错。”罗文的声音闷在麦克的肩头,“那种感觉……就像我僵住了。动弹不得。就像被车灯照住的鹿一样不知所措。他们说我像个小姑娘一样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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